第(2/3)页 “我这里哪有那东西?” “你和唐雨嘉不用吗?” “我弄死你得了。”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 …… 结束后,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,久违的感觉侵蚀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。 罗依依缓和着身体的疲累感,被一具温暖的身体包裹着,她推他,“你起来,我去洗。” “不洗,我要你给我生个女儿。” 罗依依眼波流转,翻身抱着他,迟疑着问:“这些年,你和唐雨嘉没有,那……你有想法的时候怎么解决的?” 沈敬岩腼腆地笑着,“你猜?” 罗依依来了兴趣,“你告诉我嘛,我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,是不是找过别的女人?” 沈敬岩捏了她一把,“再胡说八道就地正法。” “累死你!” “还不一定谁累呢。” “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。” 沈敬岩抱着她,宠溺地笑,“你现在越来越坏了,什么都敢说。” 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 沈敬岩翻身而上,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 …… 这一夜,直到很晚两人才睡去,一室旖旎在房间内荡漾着无边无际的柔情和深情。 两具身体在暗夜里交织着最美的舞蹈,合着最动情的歌声,夜色嘹亮,夜色撩人。 这里春光无限,而罗依依的别墅内,此刻像个没有硝烟的战场。 开膛手跟着十七和沈夏进了房间,罗一默跑来跑去,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拉着从安的手,说:“叔叔,你跟着我姑姑干嘛?” 开膛手吸了吸鼻子,“沈夏欠我钱。” “我姑姑欠你的钱很多吗?” “嗯,很多。” “那有多少?” “把你卖了都不够还债的。” 靠,把他卖了,买你几条命都够了,罗一默幼稚的声音说:“叔叔,我不卖的,可以送人的,妈咪说我是赔钱货,以后还要给我买房子买车子给彩礼娶媳妇,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 沈夏坐在沙发上吃着苹果,看着开膛手表演,从安从群也看热闹,虽然不太清楚这几个人的真实来历,但是她们越发感觉到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,就在今晚,她们对罗一默有了新的认知,新的疑问。 开膛手想了想,“你妈咪挺有钱的,她是逗你玩的。” 罗一默突然跑开了,扑到了十七的怀里,“小姑姑,今晚我要跟你睡,我最喜欢睡在两个姑姑中间了。” 沈夏眼角的笑意愈发幽深。 开膛手郁闷死了,“不行, 今晚她是我的,她答应过我的。” 十七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,“我不答应你,你不会放过我啊。” 沈夏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,看着开膛手吃瘪的样子,“你可以走了,我家可没有房间给你睡觉。” 第(2/3)页